放了lofter,忘了放痞克邦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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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克
廚房裡,紅髮少年熟稔的打開冰箱拿出幾顆雞蛋、起司、青菜和一些調味料,覆又轉身從自己帶來的牛皮提袋裡拿出一包冷凍義大利麵。
從砧板後抽出一把鋒利的刀子,眼睛眨也不眨的把豬肉塊切成碎末,在玻璃碗內加入瓶瓶罐罐的黑胡椒粒、醬油、米酒等食材。
起鍋倒入一些油後下麵,連同剛調好的黑胡椒醬一同翻炒,大清早的任誰也會克制不住的垂涎三尺。
“哇好香!Jack你來啦!”剛睡醒的小白兔踩著一雙有些過大的拖鞋下樓,鞋子拍打在木質階梯的聲音格外響亮 。
“小個子你鼻子真靈耶。”Jack笑的見眉不見眼,一邊翻著鏟子,一邊回頭看向正往自己小跑著的小白兔。
趙子抱住Jack的手臂,雙眼放光的盯著冒著香氣的黑胡椒義大利麵,微卷的髮絲輕拂過Jack的側頸,和自己的紅髮交織在了一起,少年嘴角微微抿起,低頭斂眉讓人摸不透思緒。
“你也太厲害了吧!你教教我吧,好不好麻?”趙子晃了晃手臂,以自己都沒覺察到的撒嬌語氣和Jack討教。
眼底閃過一絲精光,紅髮少年勾起一如往常地微笑,聲音帶笑的說了句好啊。
趙子喜孜孜地接過對方手中的鍋鏟,小心翼翼地翻炒著香氣四溢的麵條。
黑褐色的調醬和奶白色的麵條交融在了一起,就像是身處黑道中的Jack,以及存在於白道的趙子;一個玩世不恭,一個保有純真,。
"這樣會燙到自己的,我教你。"Jack站在趙子深厚,一手覆在握著鍋鏟的右手,另一手則摟住對方微肉的腰部,將人往自己懷裡帶。
“喂,你、你太近了啦。”趙子有些窘迫的縮了下身子,後腦勺抵在對方鼻尖,微熱的氣息讓本就敏感的感官一瞬間開啟。
熱流順著髮絲蔓延到了胸口,麻麻癢癢的感覺不禁紅了臉。
盛麵的手因為緊張有些顫動,一個不注意,幾滴醬汁和麵條濺到Jack覆在自己手上的手,趙子連忙放下鍋子,拉著人沖冷水。
任他牽引的Jack並沒有對傷口在意,當僱傭兵的這幾年來受過的傷可圈可點,從最一開始會哭泣,甚至想過放棄身分,到現在的混不在乎得花多少時間和精神,沒有人明白。
“Jack你怎麼不躲開?太不小心了吧!”
“我躲開了你怎麼辦小個子?”Jack嬉笑著,水流聲並沒有消減一點他好聽的嗓音。
“我是警察,才不怕受傷。”
“我是殺手,已經習慣了。”
聞言,趙子握著對方手的動作僵住了,沉默著給他沖冷水,濺起的水花不如方才的熱切。
Jack有些揣測,但這是事實,即使行天幫要洗白,也敵不過舉槍搏命的命運,要讓手下服從必須殺雞儆猴,免得節外生枝。
相對無言的沖完水,趙子關上瓦斯,端著兩碗麵到客廳,抱過左手邊的仿真吐司抱枕,盤腿坐在沙發上,欲言又止的看向朝自己走來的Jack。
“你為什麼會選擇這條路?”Jack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,兩人隔著半截手臂的距離,不近也不遠,一個傾斜就能靠在頸窩上的距離。
“沒什麼原因,只是小時候沒有了爸媽,被養父收留時學了些自保的招式。”
從徒手的拳打腳踢,到真槍實彈都是他一個人承受著不屬於他的年紀該有的壓力,疼痛是什麼,他早已忘卻。
他曾想像過在藍天下的草地奔走,去海邊聽聽海風拂過耳畔的天籟。
只不過天空很藍,而人生不是。
十歲那年Jack和養父分開,失去原幫派的庇護讓他在道上喪失地位,幾個曾被他修理過得幫派藉機找他麻煩,是唐毅找到他,並拉了他一把。
“如果讓你重新選擇,你還會走這條路嗎?”趙子不自覺的靠近他,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會,因為這樣才能遇到你。”Jack臉上笑容依舊明媚,卻比以往多了些難以捉摸的情緒。
“你好肉麻喔。”趙子嫌棄的瞥了眼笑的正歡,害自己擔心的要死的少年。
趙子不再理會,一口一口地解決掉仍溫熱的義大利麵,豪邁的把麵條往嘴裡塞,努力咀嚼的模樣就像一隻覓食中的寵物鼠。
Jack撐著臉,失神的看著眼前少年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大口吃麵,他看遍了戒備、畏懼及憎恨,眼前的少年看自己從來都只有最單純的好奇。
兩人的初見沒有任何的羅曼蒂克,是最普通的警察及黑道的關係,以國際刑警劫人做結尾。
再次相見則是Jack以刀槍威脅趙子,卻沉醉在那雙閃著純粹的雙眸裡。
"吃完了?"Jack看著臉上稚氣未退的少年如狂風浪捲般的解決兩碗麵,細心的抽了張衛生紙替他擦去嘴角殘留的湯汁。
"恩吶,你煮的麵真的全天下第一!"趙子滿足地舔了舔嘴唇。
"那你要怎麼報答我?"
"朋友之間說什麼報答啦!"
趙子不滿的嘟起嘴,眉眼間寫著無奈仍乖乖的盤腿等Jack向自己提出條件,畢竟好吃的麵條以及帥氣的專屬御用廚師。
嗯?我為什麼要說專屬?
Jack故作沉思,抱著手臂苦惱的低著頭,酒紅色碎髮遮擋住炯炯有神的雙眼,獵物就要上鉤了。
"喂,也想太久了吧!"趙子湊上去,眨著眼去窺探碎髮下的面容,餘光機警的瞥見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揚,只不過為時已晚,一雙溫潤的唇瓣緊緊貼了上來。
夏天的南風拂過窗簾,明媚的陽光撒進還未開燈的客廳,沙發上的兩個少年交換著彼此的心跳、脈搏及呼吸,幾隻麻雀佇立在陽台裡擺放著的向日葵,並未看進屋內的主人正羞得像待開苞的花朵。
紅髮少年緊緊抓著黑髮少年的手腕,另一手攬過對方腰肢,不允少年有一絲逃脫的機會,而黑髮少年睜著眼似乎沒緩過神來,任由自己的鼻息被一點一點地掠奪,舌尖與之共舞。
良久,感受到身下人已經喘不過氣了,Jack才鬆開手戀戀不捨的放過對方,晶瑩的唾液分不出你我的拉成絲,來不急吞嚥的微微垂在嘴角,少年貼心的為他舔去,得到一個爆紅的炸毛兔子和一拳頭。
畢竟是警校畢業,力氣自然是並非毛皮,一拳下去Jack險些原地往生。
"太、太大力了啦!"Jack摀著胸口,委屈巴巴的盯著剛被非禮完,腦袋正渾沌的趙子。
趙子下意識地替他揉按胸口,上次阿飛被自己打了一拳時自己便是這麼給他呼呼的。
只不過不同的是,阿飛會滿血復活的和他打鬧,而Jack則是如同獵捕兔子的灰狼,重新摟住了'投懷送抱'的獵物。
"我餓了,給吃嗎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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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上
黑胡椒義大利麵我不知道怎麼做
想吃麵的是我,只是沒人給我做
